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duō )人知道老夏有(yǒu )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xià ),发车啊? 我的(de )特长是几乎每(měi )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lǜ )去什么地方吃(chī )饭。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píng )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zǐ )里只能冒出三(sān )个字——颠死他。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gōng )寓,出入各种(zhǒng )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wàng )逐渐膨胀,一(yī )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我说:搞不出(chū )来,我的驾照(zhào )都还扣在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