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qǐ )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nà )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看见四宝的头(tóu )都是泡泡和水,提议道:你跟四宝洗澡时候别用水淋它的头,它会很不舒服,你用那种一次性毛巾给它擦就行了。 迟砚伸出(chū )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hún )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kǎ )在嗓子眼。 孟母相中了两套,一套(tào )户型好但是采光差一点,另外一套采光很足,只是面积不大,只有八十平米。 孟行悠把折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筷子碰到两(liǎng )个女生的手,他们下意识往后缩,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jù )。 在孟行悠的强烈要求下, 孟母最后(hòu )还是买下了小户型采光好的(de )那一套房子。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jǐ )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yī )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dǐ ),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xiàng )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mèng )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tóu )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xiǎng )分手吧?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shǒu )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guài )气骂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