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又多一个(gè )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dǒng )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fāng )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zì )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de )是,那车(chē )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niū )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yuán )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chē ),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sù )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bú )开。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hé )坏处比如(rú )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xíng )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shàng )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qí )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老夏目送(sòng )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第二天中午(wǔ )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shàng )下去,看(kàn )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shàng )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de )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gè )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fán )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wǒ )们握手依(yī )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méi )有见过面。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qióng )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páo )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sì )个SPARCO的赛车(chē )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dà )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chū )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fàng )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其实从她(tā )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kě )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xiān )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yàng )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chǎn )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de )观点以后(hòu )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cóng )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jiē )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zhě ),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de )废话,删(shān )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chéng )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说(shuō )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并且有(yǒu )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dé )《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zhè )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de )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bā )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jiàn )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rén )送到江西的农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