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qiāo )了敲门,喊(hǎn )了一声:哥(gē ),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wǎn )上依然是待(dài )在他的病房(fáng )里的。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kè )就从床上弹(dàn )了起来。 她(tā )主动开了口(kǒu ),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bài ),然而两个(gè )小时后,容(róng )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chuáng )上美美地睡(shuì )了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