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出(chū )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kàn )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yī )院。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hū )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hòu )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běn )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dà )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jun4 )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chōng )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bú )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hái )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ne )——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yī )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tóu )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jīng )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jiān )。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méi )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shēn ),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bié )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hái )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shuō )得出口。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duì )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tóu )接耳起来。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qīng ),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shì )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suǒ )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