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tā ),起身就出了房门。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mén )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kuài )笑(xiào )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dào )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虽然她已经见过(guò )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gè )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xiē )负(fù )担。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明天做完(wán )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chōng )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yòu )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jǐ )擦(cā )身。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fǎn )驳(bó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