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shí )中(zhōng ),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还有人说,这跟爱不爱没有关系,只是每个人的原则性问题,有人就是觉得结婚前不可以,你应(yīng )该(gāi )尊(zūn )重你女朋友的想法,男人难道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果是,那楼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渣男鉴定完毕。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zǐ )婊(biǎo )啊(ā ),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xià )去(qù ),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行了,你(nǐ )们(men )别(bié )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zhēn )的(de )分(fèn )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mèng )行(háng )悠(yōu )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lǐ )摊(tān )牌(pái ),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mā )都(dōu )回(huí )去了,阿姨明天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