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gè )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jiān )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yào )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shàng ),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shuì ),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tā )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gù )你啊?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yáng )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吹风机嘈杂(zá )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què )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