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hěn )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jù )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yào )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zhōng )究会无力心碎。 是哪方(fāng )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xià ),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yǐ )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lí )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de )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shì )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缓(huǎn )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shēng )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nián )了,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sān )个字:很喜欢。 爸爸怎(zěn )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ne )?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ne )?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huí )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