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源缓缓叹息了一(yī )声,才又道:知道她(tā )要去做什么吗? 阮茵这才又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却又控制(zhì )不住地叹息了一声,随后缓缓道:千星,你告诉我,我儿子,其实也没有那么差,对不对? 你监护人(rén )不来,你不能自己离(lí )开。警察说,必须要让他们过来了解案情,带你离开。 千星脚步蓦地一顿,回过(guò )头来,见宋清源正平(píng )静地看着她,神情虽然并不柔和,但也没有了从前的冷厉和(hé )不耐。 无他,只是因(yīn )为他的声音实在是沙哑得厉害,比她住院那会儿还要严重。 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le ),活了十七年,哪怕(pà )受尽嫌弃和白眼,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 正如此刻,千星就站在一家才准(zhǔn )备关门打烊的日用杂(zá )活店里,一番挑选之后,买了一根绳子,一块抹布,一瓶酒(jiǔ )精,以及一把锋利的(de )砍刀。 慕浅也不拦她,任由她走出去,自己在走廊里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