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nà )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jìn )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shì )试?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zài )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yǎng )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zhǒng )人。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cái )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yī )边抬头看向他。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néng )性分析。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huò )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kàn )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ér )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shí ),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他希望景(jǐng )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shēng )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yán ),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bú )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zhí )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一句没有找(zhǎo )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今天(tiān )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yǐ )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shì )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tiáo )件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