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le )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xiào )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jǐ )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bú )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diàn )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de )热闹人声—— 乔唯一听(tīng )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liǎn ),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de )那只手臂。 容隽大概知(zhī )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yòu )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de )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cháng )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měi )美地睡了整晚。 两个人(rén )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cháo )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ā )?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fǎ )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zhì )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dì )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ān )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