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kāi )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zì )己绝对不会像(xiàng )现在这么难受!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qiáo )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顾忌什(shí )么。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shǒu )机。 关于这一(yī )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shòu )您有第二段感(gǎn )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仲兴一向明(míng )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huí )来,马上要开(kāi )饭了。 乔唯一(yī )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没过多(duō )久乔唯一就买(mǎi )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shàng )的容隽。 大门(mén )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yī )连忙拉着容隽(jun4 )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