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bǎ )他们都赶走了,那(nà )谁来照顾你啊? 乔(qiáo )唯一虽然口口声声(shēng )地说要回学校去上(shàng )课,事实上白天的(de )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nà )会让他有心理压力(lì )的,所以还是得由(yóu )我去说。你也不想(xiǎng )让叔叔知道我俩因(yīn )为这件事情闹矛盾(dùn ),不是吗? 乔唯一(yī )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de )简易床,愣是让人(rén )搬来了另一张病床(chuáng ),和他的并排放在(zài )一起作为她的床铺(pù ),这才罢休。 我原(yuán )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