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jǐ )弄。 孟行悠放下(xià )筷子,起身走到(dào )黑框眼镜旁边,淡声说:你去抢一个国奖给我看看。 孟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 五中的周边的学区房一直炒得很热,孟母看来看去,最后还是蓝光城最满意。 在高三这个阶段,成绩一般想要逆(nì )袭,短时间提高(gāo )三四十分不难,但对于孟行悠这(zhè )个文科差劲了十(shí )来年的人,理科已经没有进步空间的人来说,要从630的档次升级到660的档次,堪比登天。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tā )仓促开口:我刚(gāng )才其实没想做什(shí )么,要是吓到你(nǐ )了,我跟你道歉(qiàn ),你别别生气。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 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diàn )话,正纳闷准备(bèi )回拨过去,就听(tīng )见了敲门声。 孟(mèng )行悠绷直腿,恨(hèn )不得跟身下的沙(shā )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