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dào ):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dōu )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ràng )唯一不开心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wéi )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shǒu )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shuō )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虽然这会儿索(suǒ )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lǐ ),狠狠亲了个够本。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qiáo )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hái )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shòu )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zhù )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shēng )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cái )能幸福啊。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bú )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néng )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