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一看她妈的表情就知道,她老人家一定又脑补了很多,但是这事儿她还真没办法开导她妈,因为—— 对面的男人眼(yǎn )神不变,嘴角的弧度多了些嘲(cháo )讽的意味,甚至挑了挑眉,一(yī )手撑着桌沿,身体一点点前倾(qīng ),带着些许逼人的气势,一动(dòng )不动地注视着她,将她的每个(gè )反应都收在眼里,仿佛逗弄一只牙尖嘴利的小猫。 这样正经主动,不加掩饰的告白,是苏淮足够坦诚卸下了所有面子才能说出口的。 你没有会错意,早在九年前,我就喜欢你了。 还没回过味儿(ér )来,傅瑾南又给自己满上了,接着端起酒杯:我们七个喝一(yī )杯吧。以后怕是要一起过苦日(rì )子了。说完笑了下。 嘴里的白沫吐掉,再漱了漱嘴,声音带了点惊讶:平时又哭又闹的,嚷着不去幼儿(ér )园,今天为什么这么想去上学(xué )呀? 走近了小林才注意到傅瑾(jǐn )南的不同,待他坐到车上,还(hái )特意往回瞧了眼:南哥,怎么(me )换了身衣服? 妈妈,闹钟叫不(bú )醒你,我只能用这个方法叫你起床了。白亦昊小朋友看到妈妈正在酝酿怒火的脸,小心翼翼地解释,配上无辜的眼神,立马将白阮衬(chèn )托成了一个恶毒的后妈。 白阮(ruǎn )放低了声音:妈妈晚点回来,你乖乖听姥姥话,一会儿姥姥(lǎo )给你兑奶粉喝,好吗? 傅瑾南(nán )手肘随意支在桌子上,不置可(kě )否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