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顾倾(qīng )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yǐng ),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亮着灯。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现(xiàn )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zhī )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如果不是她那(nà )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tā )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jiàn )到那样的傅城予。 发现自己脑海中(zhōng )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yī )句,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jì )续往下读。 顾倾尔目光微微一凝,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可是很快,她便张口(kǒu )回答道:200万,只要你给我200万,这座(zuò )宅子就完全属于你了。我也不会再在这里碍你的(de )眼,有了200万,我可以去市中心买套(tào )小公寓,舒舒服服地住着,何必在这里受这份罪! 一个七月下来,两个人之间的关(guān )系便拉近了许多。 与此同时,门(mén )外还传来林潼不断呼喊的声音:傅先生,求求你(nǐ ),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