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tuī )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tā ),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shū )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de )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bào )歉。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wēi )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dào ):你喝酒了?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这(zhè )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liú ),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néng )咬咬牙留了下来。 说完乔(qiáo )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gà )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ná )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看了(le )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dào )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le )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jiào )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lā )?你还想不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