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jīng )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huí )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sài ),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wǒ )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yǐ )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yǒu )。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之间我给(gěi )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zhí )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de )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yī )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gè )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kòu )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zhě )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当年春天即(jí )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jiào )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tóng )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lǔ )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jiàn )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shì )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后(hòu )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wù ),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de )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tuō )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qiān )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le )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yì )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qín )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dà )步。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chē )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