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碧脸色铁青,正骂着手底下办事不利的人,一抬头看见站在外面的庄依波时,脸色顿时就更难看了。 霍靳北听了,只淡(dàn )淡一笑,道:男人嘛,占有欲作祟。 申望津在这方面一向是很传统的,至少(shǎo )和她一起的时候是。 他们有一周的时(shí )间没有见面,也没(méi )有任何联系,但是一见面,一开口,她居然可以平静理智到这种地步。 庄依(yī )波继续道:我们都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我——他觉得我符合他所有的要求(qiú )嘛可是现在,我明显已经不符合了呀(ya )。我不再是什么大家闺秀,也再过不上(shàng )那种精致优雅的生活如你所见。你觉(jiào )得,他会喜欢这样(yàng )一个庄依波吗? 申望津依旧握着她的手,把玩着她纤细修长的手指,低笑了(le )一声,道:行啊,你想做什么,那就(jiù )做什么吧。 坐上出租车离开机场,不到(dào )一个钟头,庄依波便抵达了位于市中(zhōng )心的申氏。 男人和男人之间,可聊的话(huà )题似乎就更多了,虽然霍靳北性子一(yī )向冷淡,可是申望(wàng )津却是找话题的高手,因此并没有出现冷场的画面。 她开始像一个普通女孩(hái )子一样,为了在这座城市里立足、有(yǒu )自己安身之地,每天早出晚归,为了两(liǎng )份工资而奔波。 再一看昔日高高在上(shàng )的申氏大厦,竟颇有几分人去楼空的凄凉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