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jǐng )局里似乎是有重要案子,好些警察在加班,进进出出,忙忙碌碌,根本没有人顾得上她,或者说,没(méi )人顾得上她这单(dān )不起眼的案子。 那一刻,千星只(zhī )想到了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听到她这么问,千星就知道,霍靳北大概是真的没怎么跟她联系,即便(biàn )联系了,应该也(yě )没怎么详细说话(huà )他们之间的事。 郁竣面无表情地收起电话,转头忙自己的事去了。 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她才终于(yú )见到自己的舅舅(jiù )和舅妈出现在警(jǐng )局。 老板微微挑眉,道:备着?你是要干嘛? 可是任由她怎么挣扎,怎么踢打,怎么啃咬,霍靳北就是不松手。 于是(shì )千星坐在那里继(jì )续等,这一等,就是一整夜。 她听了到那个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听到了他解开皮带、拉开裤链的声音,还听到了(le )自己的裙子被他(tā )撕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