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砸得有点(diǎn )晕,过(guò )了几秒才缓过来,回答:没有,我们只是同班同学。 贺勤再开口态度稍强硬了些,我(wǒ )们为人(rén )师表随随便便给学生扣上这种帽子,不仅伤害学生,还有损五中百年名校的声誉,主(zhǔ )任慎言(yán )。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jìng )怎么看(kàn )啊,拿去戴着。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nǐ )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迟砚跟他指路:洗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 贺勤说的那(nà )番话越(yuè )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gè )数学老(lǎo )师口才(cái )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duō )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迟梳心软,看不下去张嘴要劝:要不算了吧,我先送他(tā )上去 迟(chí )砚放下手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凉意:很好笑吗(ma )? 你使(shǐ )唤我还挺顺口。迟砚放下笔,嘴上抱怨,行动却不带耽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