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shùn )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唯一蓦(mò )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huài )你的脑子了?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dà )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wēi )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cái )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yī )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huí )过头来哄。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cáo )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fā )现已经十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