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dì )起身冲(chōng )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huì )回到工(gōng )地,重(chóng )新回工(gōng )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jiǎ )了,到(dào )时候我(wǒ )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两个人都没(méi )有提及(jí )景家的(de )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néng )够知道(dào )我去了(le )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彦庭(tíng )坐在旁(páng )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jǐng )厘灌输(shū )接受、认命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