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仲兴闻言(yán ),怔了片(piàn )刻之后才(cái )道:道什(shí )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zhè )种压力我(wǒ )会把家庭(tíng )对我的影(yǐng )响降到最(zuì )低的。 容(róng )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bái )天的大部(bù )分时间,以及每一(yī )个晚上依(yī )然是待在(zài )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shí )忘形,摆(bǎi )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wéi )一都懒得(dé )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zì )己介绍给(gěi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