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zài )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yuè )野车。 到了北京(jīng )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míng )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liǎng )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zài )学校里学,而在(zài )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de )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rén )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yīn )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de ),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yǒu )很多钱的,想先(xiān )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zhōng )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kuǎn )式就可以看出来。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xiàng )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xiàng )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lái )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shì )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