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qī )工虽然结束,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bǎo )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并且时不时地(dì )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 我以为我们(men )可以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下去,直到慕(mù )浅点醒我,让我知道,你可能是对我有所期待的。 现在是凌晨(chén )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可是她十八岁(suì )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二十岁嫁(jià )给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sì )年的时光。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手机屏幕上是傅夫人给她发来的消息,说是(shì )家里做了她喜欢的甜品,问她要不要(yào )回家吃东西。 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lái )拉住了她,道:不用过户,至于搬走(zǒu ),就更不必了。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yīn ),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来的(de )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jīng )有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