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kuài )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mián ),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jǐ )在什么地方似的。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tǎng )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hǎn )了一声:唯一?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lái )。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hún )地开口道。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cǐ )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乔仲(zhòng )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dào )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qián )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bú )能让唯一不开心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xiē )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说完(wán )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liǎng )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zh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爸,你招呼(hū )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容隽还(hái )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wài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