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一(yī )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miàn )的浮床上一样(yàng )。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qǐ )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nà )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xì )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de )沉默。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到今年(nián )我发现转眼已(yǐ )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wǒ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jīn )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dōu )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jiào )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bú )断地鞭策自己(jǐ )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xiè )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rén )。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méi )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jué )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méi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rén )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xiě )过多少剧本啊? 后来大年三(sān )十的时候,我(wǒ )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shuō )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kòng )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tā )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huí )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gè )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yǐ )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