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qiú )砸得有点晕,过了几秒才缓过来,回答:没有,我们只是同(tóng )班同学。 她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砚没有针对她,但也真切感(gǎn )受到迟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tái )阶下(xià )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kāi ):其实我很介意。 思想开了个小差,孟(mèng )行悠赶紧拉回来,问(wèn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迟砚被她笑得(dé )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二崽。 思绪在脑子里(lǐ )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别说女生,男(nán )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孟行悠(yōu )一口气问到底:你说(shuō )你不会谈恋爱,是不会跟我谈,还是所(suǒ )有人? 景宝在场,这个小朋友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感,孟(mèng )行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问什么,她只是能(néng )感觉到景宝跟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样。 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孟行悠(yōu )才回过神来,扯扯迟砚的袖口:你说主(zhǔ )任会不会一生气,就(jiù )把勤哥给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