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yǎn )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shuō )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zhēn )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de )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zhèng )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zài )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yī )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孟行悠(yōu )退后两步,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着迟砚:哪有(yǒu )你这样(yàng )的,猛虎扑食吗? 孟行悠把折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筷(kuài )子碰到两个女生的手,他们下意识往后缩,看孟行悠的(de )眼神充满了恐惧。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yī )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晚自习下(xià )课,迟(chí )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de )自习。 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饭,听了这话,纵然有(yǒu )点小失望,还是没说什么,善解人意道:没事,那你你(nǐ )回家了跟我打电话吧,我们视频。 孟行悠一听,按捺住(zhù )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她是(shì )迟砚的(de )的女朋友?她本来和迟砚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们感(gǎn )情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