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都这个时间(jiān )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le ),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乔唯(wéi )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dòng ),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dà ),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zhī )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dàn )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明天容隽就可(kě )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le )。 几(jǐ )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zǒu )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shuì )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他习惯了(le )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ràng )护工(gōng )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cā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