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站出来的人群,比早上迟到的人还要多,很显然,没有叠被子的大有人在。 一下子就被肖雪拆穿,顾潇潇没好气: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你哥。 然而众人还(hái )没(méi )有(yǒu )睡(shuì )熟(shú ),突然,又是一阵急促尖锐高分贝的起床号响起。 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什么我们这样连被子都叠不好以后怎么保家卫国,教官你生下来没见你会叠被子,现在不也保家卫国。 得到想要的答案,顾潇潇手一指,扫过那群站在他身后的教官,这些是各个方队的教官,鸡肠子(zǐ )也(yě )在(zài )里(lǐ )面(miàn )。 顾(gù )潇潇刚好从外面进来,二话不说,接过她的梳子就狠狠往她头上梳,梳一下扯一下,还边梳边碎碎念。 想到那种恶心的触感,蒋少勋满脸黑沉,转身机械的往反方向走,途中经过鸡肠子这个罪魁祸首的时候,厚厚的军靴,不客气的从他背上踩过。 但是袁江想都不用想,因(yīn )为(wéi )这(zhè )货(huò )压(yā )根就没一种名叫生气的功能。 鸡肠子刚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转眼就被人狠狠的踩住,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