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霍靳北(běi )的名字,鹿然再度一僵,下一刻,陆与江忽然变本加厉。 原本在慕浅攀上他的身体时,他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shǒu )来托(tuō )住了她,这会儿听到慕浅这句话,霍靳西直接就将慕(mù )浅往床上一丢。 鹿然已经很可怜了,我们不能再利用她,那事情就只能由我们来做了。 入目,是安静而平坦的道路(lù ),车辆极少,周围成片低矮的度假别墅,也极少见人出入(rù )。 当脑海中那个声音放大到极致的时刻,鹿然终于控(kòng )制不(bú )住地喊出了声:不是!不是!你不可以!你不可以这(zhè )么做! 陆与江却完全无视了她的尖叫,任由她叫得再大声(shēng ),他加诸她身上的力道都没有丝毫减轻。 此刻仍然是白天(tiān ),屋子里光线明亮,暖气也充足,原本是很舒服的所(suǒ )在。 慕浅快步上前,捏住她的肩膀的瞬间,一眼就看到了(le )被子(zǐ )之下,她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衣服。 而他身后的床上,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子,茫然地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