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进门之后,先是摘了自己的眼镜扔在面前(qián )的茶几上,随后松开领带(dài ),解开了衬衣领口的两颗(kē )扣子,这才终于抬眸看向(xiàng )鹿然,说吧,你在霍家,怎么开心的? 陆与江这个(gè )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zhī )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cì )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shī )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hèn )之入骨,所以—— 瞬间,慕浅先前使用的应用无遮(zhē )无挡地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 闭嘴!陆与江蓦然大喝,不要叫我叔叔!不要再叫我叔叔! 我的确是想对付陆与江,但我也还没想好要怎么做,根本就还没有(yǒu )准备实施嘛! 你叫什么?他甚至还可以从容不迫地(dì )跟她说话,你知道我在做(zuò )什么吗?叔叔是在疼你,知道吗? 若是早一分钟,她肯退让、示弱些许,对他而言,便是不一样的。 听到这个问题,慕浅心头微微叹息了一声,也略有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