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yī )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wǒ )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de )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hòu )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wǒ )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jiān )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yī )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mén )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lǎo )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hé )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yóu )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qián )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shǒu )示意大家停车。 这是一场进攻的结(jié )束,然后范志毅大将军(jun1 )手一挥,撤退。于是就到了中国队最擅长的防守了。中国队的防守也很有特色。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yì )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xiǎng )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lù )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jiù )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bú )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wǒ )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wán )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gè )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hǎi )。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xiǎo )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le )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de )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zhe )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kāi )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他说:这(zhè )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mǎ )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