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吃的欢乐(lè ),肖战知道她是真的没有吃醋,甚至(zhì )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总教官直接说不服上去跟他打,开玩笑,这不是找死吗? 顾潇潇躺在床(chuáng )上,满脸忧郁的表情,刚刚肖战好像(xiàng )真的生气了。 他默默的用脚把烟头碾(niǎn )灭,而后机械的拿着牙刷,对着镜子(zǐ )不停的刷,直到牙龈刷到流血,压根(gēn )红肿不堪,他才放下牙刷,之后躺在(zài )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这几乎是部队里每个教官通用的手段,可至今没一人敢说出来,就是那些刺(cì )头,也没像她这样,提出这么刁钻的(de )问题。 容我先吃饭。顾潇潇往嘴里(lǐ )塞了口菜,包着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