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wǒ )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nǐ )不用担心我的。 她走了?陆与川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拧着(zhe )眉问道。 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微微阖了(le )阖眼,抬手抚上(shàng )自己的心口,没有反驳什么。 数日不见,陆(lù )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大约的确(què )是受了很大的痛苦,才终于熬过来。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de )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yī )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见到慕浅,她似乎并不惊讶(yà ),只是微微冲慕浅点了点头,随后便侧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