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天由命吧。张采(cǎi )萱看着她慌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们了。这话既(jì )是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 大门缓缓地打开, 张采萱站在最前面,一眼(yǎn )就看到门口过来(lái )的马车刚刚停(tíng )下。进文从马车上利落的跳了下来。 这么想着,也不再(zài )问了,再逼他们也不会得另外(wài )的结果。转身往村里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何氏急匆匆跑过来,看到(dào )张采萱,顿住脚步,问道,采(cǎi )萱,可得了消息? 秦肃凛伸手揽住她,轻轻拍她背,别怕,我没事,上一次是剿匪去了,我们军营(yíng )里面的人去了大半,回来才知道村里人去找过我们。他们不说,是因为我们的行踪不(bú )能外露,那边(biān )也不知道村里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打听我们的安(ān )危,就怕是别有用心的人来试(shì )探军情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rén ),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进文踌躇了下,道,我想去镇上帮村里人买东(dōng )西,就像当初(chū )的麦生哥一样,赚点粮食您放心,我赚了多少都和你平(píng )分。 这话有点怪异,往常秦肃(sù )凛不是没有带回来过东西,好好收着这种话一直没说过。不过两人两(liǎng )个月不见,此时不是纠结这些(xiē )的时候,还是赶紧将东西卸了,早些洗漱歇歇才好。 张采萱对于货郎倒是不厌恶,并(bìng )不见得所有的(de )货郎都不好,毕竟除了那别有用心的,这些真的货郎还(hái )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此时(shí )她想得更多的是,秦肃凛他们现在如何了。 秦肃凛拎着张采萱给他备(bèi )的包袱走了,他回来的快,走(zǒu )得也急,根本来不及收拾什么,只原先就做好的中衣,还有些咸菜。 如果真要是有事(shì )耽误了还好,下个月怎么样都应该回来了。就怕忍不住低声嘀咕,不(bú )会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