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zǐ )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乔(qiáo )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zěn )么样?没有撞伤吧?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shàng )忙啊。容隽说,有这(zhè )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于是乎(hū ),这天晚上,做梦都(dōu )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chuáng )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那人听了,看看(kàn )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suí )后才道:行,那等你(nǐ )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cān )上来,乔仲兴接过来(lái )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chuáng )上的容隽。 梁桥一看(kàn )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wán )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shùn )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liǎn )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le )淮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