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chū )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这(zhè )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liǎn )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de )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zǒu )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wéi )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shí )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bú )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yàng )照顾我了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jiù )说,给不给吧? 谁要你留下?容隽(jun4 )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把(bǎ )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然而站在她(tā )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miàn )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dá )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yǐ ),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hěn )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yǎn )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hē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