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máng )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yǒu )撞伤吧?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zuò )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zěn )么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hái )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de ),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guò )的。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dī )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怎么(me )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nǎ )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chū )无数的幺蛾子。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tā )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duō )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jīng )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yǒu )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kàn )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那(nà )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zuò )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xīn )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nián )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