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不服。蒋(jiǎng )少勋好笑的(de )问,声音略(luè )带危险。 他大声斥责顾潇潇:我今天就告诉你,你说的很对,你们确实(shí )没有受过训练,也确实不可能在没受过训练时做到既(jì )叠好被子,又不迟到 然(rán )而顾潇潇比他更大声:对,老子就是不服,因为老子进军校才第二天,还没适应你们这些破规矩,你就是变着法(fǎ )惩罚我们。 一下子就被(bèi )肖雪拆穿,顾潇潇没好气: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你哥。 他本来就是随便找个借口惩罚他们,兵蛋子都一个鸟样,好好教导,根本没有屁(pì )用,只有惩罚过后,效率才是最高的。 肖雪和陈美走在前面,陈美表情淡淡,她一回来就躺在床上。 她豪气万丈的问:他们(men )是合格的军(jun1 )人吗? 任何(hé )事情都有学习的过程,也有训练的过程,你所指的那些能做到的学生,哪个不是部队里出来的老炮,能拿来和我(wǒ )们比吗? 好(hǎo )。顾潇潇收(shōu )回手,正面看着蒋少勋:既然您说无论上级什么无理的命令下级都要执行,那好,你现在叫他们去吃屎。 他也一样坚信她不(bú )会背叛他,但是无论任(rèn )何一个男人觊觎她,哪怕对方于他而言,造不成任何威胁,他就算不吃醋,心里也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