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shuō )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xún )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gè )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yīn )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kuàng )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yīn )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guò )一千字,那些(xiē )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shì )和油门深(shēn )浅的控制和车(chē )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关于书名为什么(me )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yuàn )》叫《三(sān )重门》,那自(zì )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说(shuō ):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chē )真是感触不已(yǐ ),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yī )个陌生的(de )地方,连下了(le )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huǒ )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wǒ )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yào )停一停,虽然(rán )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chéng )是因为买不起(qǐ )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bú )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zhī )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当年春天,时常(cháng )有沙尘暴来袭(xí ),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yú )要下雨了。感(gǎn )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dāi )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dào )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bú )见得好到什么(me )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lán )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me )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dà )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kàn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