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nà )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zuò )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dà )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抵(dǐ )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jù )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shēng )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xù )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xiē )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dé )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shěn )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de )啊?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wèn )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而(ér )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shì )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háo )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这不是还(hái )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