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 听到他说的话(huà ),千星只觉得脑(nǎo )子里嗡嗡的,还(hái )没反应过来应该怎么回答,舅妈忽然就一巴掌拍在了她脸上。 那个男人捂住她的口鼻,将单薄瘦削的(de )她拖进了旁边一(yī )间废弃的屋子里(lǐ ),喘着粗气压在(zài )了她身上。 你说她还能担心什么?慕浅说,就那么一个儿子,现在突然就处于半失联状态,换了是(shì )你,你担心不担(dān )心? 为民除害?伸张正义?千星一面思索着,一面开口道:这么说,会显得正气凛然,也会显得理直气壮,是吧? 千星收回视线,淡(dàn )淡道:他可能只(zhī )是忙,没时间跟(gēn )阿姨联系而已。 她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学放学,在学校学习,回到舅舅家里就帮忙做家务,乖巧得几乎(hū )连朋友都不敢交(jiāo ),日常只跟自己(jǐ )熟悉的几个同学说话。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kǒu )供,却依旧控制(zhì )不住地浑身发抖(dǒu )。 听到慕浅这样说话的语气,千星瞬间就猜到了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她正定定地望着他的时候,宋清(qīng )源忽然就又睁开(kāi )眼来,看着她道(dào ):那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