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cǎi )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shì )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zǐ )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rén )。 张采萱站在门口,黑暗中看(kàn )到他模糊的人影往床前去,大(dà )概过了一刻钟,秦肃凛起身拉着她出门,然后再轻轻关上了(le )门。 张采萱的心一沉再沉,看他这样,大概是不行的。 如果(guǒ )只是两兄弟有一个去了,那留下的这个无论(lùn )如何都要去找找看的。但是张(zhāng )家走了一个老二,留下的还有(yǒu )四兄弟呢, 老二之所以会去, 还不是为了剩下的这四人? 张采萱(xuān )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到扈州时就有点懵, 这是哪里?中好像没提(tí ), 她到了南越国几年也没听说过。不过就她知(zhī )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没有这个地方,谁知道是哪里? 张采萱(xuān )眼神和她一对,里面满是坦然(rán )。就得直接的问,才能得到最(zuì )直接的答案。 这话有点怪异,往常秦肃凛不是没有带回来过(guò )东西,好好收着这种话一直没说过。不过两人两个月不见,此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还是赶紧将东西(xī )卸了,早些洗漱歇歇才好。 张采萱见他们神情坦荡,显然是(shì )真不知道的。她一时间也不知(zhī )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毕竟(jìng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如果真从这些人口中知道了秦肃凛他(tā )们的消息,那必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