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qīng )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dì )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gòu )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le )出去。 关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无法辩白,无从解释。 那个时候,我好像(xiàng )只跟你说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yàng )。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斩(zhǎn )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tā )才会这样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quán )的栖息之地。 栾斌没有打扰她,两次都是只(zhī )在门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开了。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可是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wǒ )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jiè )怀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de )处理办法呢? 现在,这座宅子是我的,也是(shì )你的。傅城予缓缓道,你再也不用担心会失(shī )去它,因为,你永远都不会失去(qù )了。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jīng )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shū )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yīn )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而(ér )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huì )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