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ruǎn )懵(měng )了(le )好久,偷偷检查过身体,却被告知没有任何问题。 这句话有头没尾的,白阮却自然地笑着回:没哭,开心得很。 王晓静的面部表情特别丰(fēng )富(fù ),这么短短三秒钟,就把说完一瞬间的后悔、再联想到大孙砸没有爸爸、女儿一个人含辛茹苦把孙砸拉扯到四岁、受尽了闲言碎语、晚上(shàng )还(hái )要(yào )独自一人默默舔舐伤口、回想被人渣抛弃的点点滴滴表现得淋漓尽致。 还没回过味儿来,傅瑾南又给自己满上了,接着端起酒杯:我们七(qī )个(gè )喝(hē )一杯吧。以后怕是要一起过苦日子了。说完笑了下。 周嘉佳立刻哇了一声:南哥你太绅士了吧! 刚好她偏着头和周嘉佳说话,包房正中(zhōng )间(jiān )的(de )灯光侧打在她身上,细长的脖子白嫩嫩的,优美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肩膀,黑发散落在周围,衬得那一片白越发瞩目。 大概是为了留足悬念(niàn ),照(zhào )片里的女孩并没有露脸。 傅瑾南抿着唇默了片刻,慢条斯理地往椅背上一靠,幽幽的目光在赵思明脸上转了半圈,随后沉沉地落到白阮(ruǎn )身(shēn )上(shàng )。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话白说了,他也觉得他是真喝多了才会给一个白痴告白。 傅瑾南笑:这杯先不提这个,你要敬我也是下杯的事。